她嚇得縮在沙發(fā)上,瞪著驚恐地眼睛望著說,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道:“你這個瘋子,我就是看不起你,就是不讓閨女嫁給你!馬上給我滾出去,我不想看到你!”
我直接被氣笑了,普天之下,怎么還有這么不講理的女人?咬著牙,我狠狠砸著自己的胸口說:“這里是我家,該滾出去的是你們!把我家砸成這樣,你還有理了是嗎?以前看在何叔的面子上,我念你是長輩,可以不跟你一般見識!但現(xiàn)在,你依然冥頑不靈,反而變本加厲;何媽,人都是有底線的!”
“這里真是你家嗎?這是我閨女買的房子,跟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!我閨女的就是我的,你馬上給我滾,冰兒,你馬上讓他滾蛋!”何媽完全不理會我的話,依舊強(qiáng)詞奪理道。
“媽,祝福我一次行嗎?我和爸爸,都在幫您還債呢;為什么好好的路不走,非要把人往絕處逼呢?我不喜歡這樣的家庭,更不喜歡這樣的媽媽,我們挺好的,你為什么非要鬧?讓女兒安生一點(diǎn)過日子不好嗎?非要弄得雞飛狗跳、支離破碎,您才開心嗎?!”
何冰蹲在地上哭了,她胳膊抱著膝蓋,把臉埋在腿上,哭得是那么無助、那么悲傷。
我不想讓她傷心,從來都不想!我只希望她開心快樂,她活得有尊嚴(yán)、有幸福感;可眼前的一切真的不怪我,都是她媽媽惹的,我不能讓她砸我的家,這個剛剛誕生的小家。
“冰兒,不哭!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,有矛盾咱就解決矛盾,我不打架了,咱跟你媽媽好好談行嗎?”最后我卻哭了,被何媽給逼哭了;我過去蹲在地上,輕輕拍著何冰的后背安慰道。
何叔靠在沙發(fā)上,兩行濁淚瞬間劃過臉龐,那顫抖的白發(fā)下,額頭鼓著根根青筋說:“作孽呀,簡直就是作孽啊!馮娟,何必呢?”
我緩緩抬頭,用力抹了把眼淚,盡量讓自己平靜道:“何媽,既然今天遇上了,咱就把事情攤開吧!我知道您瞧不上我,并不僅僅是因?yàn)槲腋F,說吧,到底為什么?或許有些恩怨,咱們說開了就好了;哪怕為了冰兒,我也愿意跟您和解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