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不大一會兒,我就讓他離開了;其實我有種預感,謝長發應該不是來臥底的,因為不像!心里藏著事兒的人,說話不可能這么坦然,更不會磨磨唧唧這么久,還不愿意走。
但這人心的復雜,誰又能說清呢?很多時候,小心一點并沒有壞處。
我一直將謝長發送進車里,這才回了樓上。
何冰很大氣地坐在沙發上,兩手抱胸,敲著二郎腿說:“先不提這謝長發,單說輝海吧!人家現在可拿了源代碼專利,隨時都能掐住你的脖子,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
我嘆了口氣道:“還能怎么辦?只能找大哥了!好歹這也小半年過去了,無論如何,他那邊都應該有成果了。”
說完,我便掏出電話,給金川的莊錚哥打了過去。
許久之后,莊錚哥才接起電話道:“向陽,有事兒啊?”
我聽他那邊挺忙的,便問道:“這都幾點了?還沒下班啊?”
“項目已經到了攻堅階段,現在大伙兒都是沒日沒夜地干,哪兒能那么早下班?!”他疲憊地嘆了口氣說。
“大哥,事情是這樣......”緊跟著我,便把輝海集團,拿到源代碼專利的事,跟他說了一遍;隨后我補充道:“我這邊的廠區,已經建好了,只要您那邊辦妥,咱們隨時都可以行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