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姜雪朝我搖了搖頭,那意思是想讓我,不要把對方逼得太緊;雖然我們現(xiàn)在,早已占盡了優(yōu)勢,但如果把對手逼急了,難保不會出現(xiàn)其它意外。
我懂姜雪的想法,但有些惡棍,你逼不逼他,他們都是那個德行;對方并不會因為你的心慈手軟,而對你心存感激;至少輝海集團(tuán)不會,馬家父子更不會。
但我還是聽了姜雪的話,畢竟女人骨子里,都帶著盲目的善良;于是我站起身,再一次抬手按住馬東輝的腦袋,使他面對著姜雪說:“我們家姜總,給你求了個情,讓我饒你一次,還不趕緊謝謝你姑奶奶?”
馬東輝咬著牙,他明顯不服氣,而且還把這種“不服”,完完全全寫在了臉上;對著姜雪,他很不情愿地說了句:“謝謝。”連“姑奶奶”都沒叫。
我也懶得理他,便直接將他一推說:“你們輝海集團(tuán),若真想跟我和解,那就跟你們背后的洋主子,徹底撇清關(guān)系!我給你們一個月時間,如果辦不到,那就別怪我不念同胞情義了。”
說完,我?guī)е┚碗x開了;出飯店的時候,夕陽格外溫暖,湛藍(lán)的天空萬里無烏云,空氣都變得格外清新了。
雖然沒讓馬東輝,把那瓶酒喝掉,但好歹心里的惡氣,算是發(fā)泄出來了!輝海的人,但凡有點腦子,他們都不會再跟我們作對;如果接下來,他們老老實實干企業(yè),我倒也不愿跟他們一般見識。
可是啊,狗永遠(yuǎn)是改不了吃屎的,而我更沒想到,馬東輝竟然會狠毒到那個份兒上。也就是從那件事以后吧,我明白了一個道理:對敵人,永遠(yuǎn)不要心存善念、抱有幻想;你只有狠狠地打壓他,一直將他弄垮,斬草除根,才能永絕后患!
這頓飯局過后,已經(jīng)下午4點多了,我沒和姜雪一起回廠里,而是從路邊打車,朝何冰的公司趕去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