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是這么回事,也是當初合同里的漏洞;畢竟當年,跟我簽約的代理人是何冰,我對尚德的印象又特別好;所以就完全沒想過這些,包括公司所有人,都不曾想過尚德內(nèi)部,竟然會出現(xiàn)這么大的人事變動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老板都換了,那尚德對外的行事作風,必然也和以前不一樣了;風投公司對自己的投資企業(yè)下手,其實是投資大忌!他們要敢這么干,往后誰還愿意接受他們?nèi)牍桑?
可偏偏我們中間,夾了個何冰;秦東完全可以對外宣布,是我橫刀奪愛,搶了他的女人,所以他才不得不這樣對付我!如此一來,他就占了理,就沒人能說他什么。
緊跟著宋叔說:“可資金是個大問題啊,你要說差個幾百萬,乃至上千萬,咱們動動關(guān)系,找些朋友借借,倒也能周轉(zhuǎn)得過來;可咱們這套全產(chǎn)業(yè)鏈的設(shè)備,光造假就高達2500萬,而且還要造十幾臺;這算下來近3個億,不可能會有人給借的。”
是啊,最頭疼的就是這個!富貴險中求,我們押的越大,收益就越大!只要將這批機器造出來,拿給采購商使用,等到了年底,所有的款項都能收回來!一套我們就凈賺500多萬,十幾套那就是6000多萬,而且這還只是一年的營收。到了明年,這筆收益甚至還會翻倍!
但目前,我們卻卡在了成本上;這一關(guān)過不去,那后面的都是空談。
“要不然,我再求一求秦東?或者去尚德總部,找找關(guān)系?”何冰抿著嘴,小心翼翼地說。
“傻丫頭,這男人是什么貨色,我們可最清楚!他一旦盯上了你呀,那好勝心就竄起來了,你求也沒用;越是求他,對方就越覺得勝券在握,他不僅不會收手,反而更變本加厲!”胡總端著煙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