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我這樣說,林佳歪了歪鼻子,然后把鬢角的發(fā)絲,理在了耳根后面;她抽出一支球桿說:“不會打高爾夫,還跟我談什么生意?隨便打,輸了我又不要你錢。”
我還是不大放得開,因?yàn)槲冶旧砭蜎]玩兒過,突然扛個桿子,充大尾巴狼,挺可笑的。
我跟林佳說:“你玩兒吧,我陪著你,正好也跟你說說閑話。”
她揮桿的手停住了,好半天又活動起來,對著空氣連揮了好幾下。
“你們把包給他,回球車等著吧。”林佳跟那倆球童說了一聲,然后把包遞給了我;我以為這玩意兒不沉,里面就裝著幾根桿子而已;結(jié)果往身上一背,特娘的還挺沉!
我說在電視上,看那些人打球,為什么還要帶個背包的人?原來這是個苦力活。
林佳一桿揮出,我感覺就跟子彈出膛一樣,“呼”地一聲,球就看不見了;而林佳的姿勢很優(yōu)美,身體半轉(zhuǎn)著,球桿搭在肩后,挺著飽滿的胸,目光一直注視著前方。
“你能看見球落在了哪兒?”我提起包問她。
“常打就看見了,走吧,掉沙坑里去了。”她攥著桿子朝前走,我背著包跟在后面;林佳走路還是那么優(yōu)美,兩條腿輕飄飄的,而且很直;即便穿著寬松的運(yùn)動褲,也掩飾不住那種美感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