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那天,老晁是被折磨的不輕,因為你不能跟女人講道理,尤其她還是老板娘;更何況何冰不太懂裝修這一塊,總提些稀奇古怪的想法。
快到中午的時候,是何冰的手機響了,她口干舌燥地喝了口水,這才接起來說:“尚總啊,什么?您人已經到許誠了?好好,您稍等,這樣,我安排飯局,咱們待會兒見!”
何冰掛掉電話后,就朝我走過來說:“尚德總部的尚總,來許誠說要見咱們,你看這事兒......”
不用想都知道,這肯定是秦福山,派過來探我底的;如果我手里,真有雄厚的資金,能夠抵御住尚德撤資的風險,他就不敢從我們鳳凰集團撤資。
“見吧,約好地點了嗎?”我立刻問。
“就在河對岸,還是那個漁家樂飯店。”何冰一邊說,一邊給對方發了地址。
我點點頭,又想了一下問:“這個尚總,屬于哪一派的?”
何冰說:“自然是我老師那派,而且是目前,‘尚系’最有權勢的人。”
我當即一笑道:“這個秦福山,做事還挺縝密的;他派尚總過來,還真是最合適不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