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人都到齊了,整個事件的始末,我基本也猜出了大概;剩下的,就是怎么讓兇手開口,怎么把事件澄清了!
我眼神冰冷地盯著這倆人,車間主任的表情,明顯是有些心痛;他一邊抽著煙,一邊還長吁短嘆,畢竟胡俊江,是他手底下的員工,出了這樣的人命,他作為領導,痛心和惋惜,是正常的反應。
至于胡俊江的室友,眼前的這個黃毛,卻表現地蠻不在乎,自顧自地掏出一盒便宜的香煙,叼在嘴里抽著。
“胡俊江出事的時候,你們都在忙什么?”我瞇起眼睛,冷冷地盯著兩人問。
“我當時在辦公室整理資料,俊江被卷進機器,疼得大叫的時候,我才跑出來的!可還是晚了一步,沒能把人給救下來。”主任一邊說,一邊指著傳送帶盡頭,那個小辦公室道。
我點點頭,瞬間目光如炬,看著眼前的黃毛問:“你呢?你干嘛去了?”
他彈著煙灰、抖著腿說:“我上廁所了!廠里都知道,我有尿急的毛病。”
好一個輕描淡寫啊,一個尿急,就想擺脫嫌疑?我繼續又問:“你們宿舍,一共住了幾個人?”
黃毛不假思索道:“就我跟胡俊江兩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