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江春城很熟吧?那你知不知道,江春城還有個連襟,叫‘廖仁寬’?這些天下來,江春城找不到他的人,應該很著急吧?!”我繼續(xù)笑著問道。
“你…你你......”這一下,秦福山是被我問到命根子上了!廖仁寬失蹤那么大的事,他不可能不知道;而此刻,從我口中說出了這個名字,對他來說,無疑就像是挨了一炮彈!
他的額頭開始冒汗,眼球里滿是血絲,他說話的語氣都開始結(jié)巴,但依然咬牙狠厲道:“廖仁寬現(xiàn)在,在你手里?”
“喲,那我可不能說!反正您要是想靠著,我們機器故障事情,來抹黑我們鳳凰集團,并企圖霸占我的技術(shù)專利,那就別怪我撕破臉了;秦總啊,你這人就是記吃不記打,給點兒好臉就上天!”望著他,我依然冷冷地笑道。
那一刻,秦福山明顯猶豫了,因為他摸不透,我到底有沒有掌控到,江春城密謀殺人的證據(jù);又是否能為鳳凰機械,洗脫這次故障的臭名。
但我也懶得跟他廢話了,而是直接攥著話筒,對著臺下高聲喝道:“諸位!自今天起,鳳凰集團與尚德,將徹底中斷合作,且永不往來!”
“嚯!”此話一出,現(xiàn)場頓時一片嘩然!
眾所周知,今年的尚德,之所以能穩(wěn)定股價,甚至節(jié)節(jié)攀升,靠得全是我們鳳凰集團的名聲!
如果我此刻,選擇與尚德中斷合作,那接下來,絕對會引起尚德股市的震蕩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