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頭笑說:“明白,現在方智那邊瘋狂地拋,秦福山那邊瘋狂地接;這股市的走向,就跟心電圖似的上下起伏,尚德的股東們,肯定會選擇繼續觀望一段時間?!?
“可萬一秦福山,要是徹底把股價穩定住了呢?還有,你跟尚媽說,你能找到秦福山,和黑蛇之間的聯系,現在有消息了嗎?到底靠不靠譜?!”何冰有些焦急地朝我問。
她皺眉的樣子,可漂亮了;我也不給她透底,就喜歡看她這種焦急的模樣;我說:“你就放心吧,我說沒問題,那就一定沒問題!秦福山穩定住股價的那天,就是他被踢出尚德時候?!?
何冰卻撇了撇嘴,朝我白了一眼說:“你馬大哈一個,做事毛毛躁躁的,真不知道尚德,把整個公司的命運押給你,到底靠不靠譜!”
我皺眉朝她說:“好歹我是你老公,給我點信任好不好?!再說了,雖然我有些時候,做事欠考慮,但大多數情況下,還是挺靠譜的吧?!”
她卻直接剜了我一眼,噘著紅潤的嘴唇說:“可拉倒吧你!就沖你婚禮上都敢悔婚,還有什么靠譜可?還有上回咱們去定關,莊錚哥都那么提醒你了,你還一意孤行,差點被人給綁架了;也就是我平時敲打你,要不然的話,呵!”她朝我鄙視地歪了歪鼻子。
“你別總揭我老底好不好?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,都跟何冰一樣;一遇到點兒事,就老翻舊賬!本來想在她面前表現一下,讓她崇拜崇拜我;結果還沒等表現,她就開始給我潑涼水了。
不過拌嘴歸拌嘴,何冰內心里,還是極為信任我的;我也明白她的意思,她就是故意欺負我、壓著我,省得我在她面前嘚瑟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