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晚上回家的時候,何冰卻顯得有些失落;我開著車,她坐在旁邊,腦袋枕在我肩膀上;路燈照下來的光影,在她白皙的臉頰上,一閃一閃的。
我一只手開車,另一只手摸著她光滑的手腕道:“干嘛喲,瞧你多愁善感的樣子,又有心事啦?”
她搖搖頭,又把腦袋枕在我肩膀上,幾縷發絲蹭著我耳根,有點癢癢的。
“到底想什么呢?你不說我可生氣啦?”我拿肩膀推了一下問。
她坐起來,理著耳后的頭發,欲又止了好大一會兒,才抿著紅唇,靠在椅背上說:“挺羨慕宋爸爸的,結婚還能辦酒席、辦儀式,得到親朋好友的祝福。”
她張了張嘴,似乎更委屈了,眼睛閃爍地看了我一下,又噘著嘴說:“人家稀里糊涂,就跟你領了結婚證,結果卻連個…像樣的婚禮都沒辦......”
男人可以不在乎這些,但女人是一定會在意的;不管這個女人有多么愛你,不管她有多么大度;如果沒有婚姻儀式,那對她們的人生來說,都是有缺憾的。
“冰兒,再給我點時間吧,等我把所有麻煩,徹底處理完以后,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圓滿的婚姻,一定!”攥著她的手腕,我抿嘴承諾道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