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場面,我著實有點看不懂了;張志蘭怎么能跑到這里鬧?她從哪兒得到的消息?再者說了,她有什么資格鬧婚?
當時宋叔,可是凈身出戶的,我接他回廠里的時候,除了一個帆布包,渾身上下連500塊錢都沒有!那么大的一個海蘭達,家里的好幾幢房子,全給了張志蘭姐弟;我就不明白了,她還過來鬧什么?難道宋叔只要娶過她,即便離了婚,也不能再重新組建家庭了?
可這些事情,我們心里都明白,但周圍那些赴宴的客戶、朋友們,卻不明白啊?最頭疼的是車里坐的人,艷陽集團的彭總,上市公司老板,我們鳳凰集團最大的客戶,這次的新娘!
萬一這場婚禮崩了,那我們公司明年,就得喝西北風了!彭總是采購商的風向標,她在這個圈子里,說話可是有一定分量的!真要說這回,讓她丟了大臉,婚也沒結成,你想想那后果吧,我頭皮都跟著發麻!
眼看著喜事,突然被攪合成這樣,我也只能硬著頭皮,上前尷尬地笑說:“志蘭嬸兒,您還認得我吧?咱們以前在海蘭達見過,后來您得了重感冒,還是我跟宋叔,將您送去的醫院。”
她當然認得我,但她不理我,手就那么拍著婚車,哭天喊地的,把婚車頭上的彩花,都給薅撒了。
我伸手想去拉她,張志強卻瞪著圓圓的小眼睛,呲牙咧嘴推著我說:“你干什么?你動我姐一下試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