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樓的茶室環境很好,古香古色的布置,暖洋洋的窗戶,窗前是實木的茶桌座椅,周圍還擺了很多綠植。
江春城是他的小秘書,給扶進來的;那小秘書倒還好,青春洋溢、活力四射,臉上還帶著兩坨潮紅,頭發也顯得有些慵懶凌亂。
可江春城的兩條腿,也不知道是累的、還是嚇的,進來的時候一直打著哆嗦。
小秘書把他扶到茶桌的椅子上,江春城嚇的都不敢看我了,額頭更是滲出了一層虛汗。
我仰頭朝那秘書說:“沒你事了,先回去歇著吧,我跟江總,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。”
秘書瞅了瞅江春城,江春城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;待秘書走后,我又讓老虎關好門,任何人都不準靠近這里。
給江春城滿上茶,我推到他面前說:“江總,這些日子下來,您睡得還好吧?”
“好,還…還行!向總,您把我叫…叫過來,到底要談什么?”都到這時候了,他竟然還跟我打馬虎眼。
“殺了人,您還能睡得著,還能跟小秘書風花雪月,我還真是佩服啊,您的心理素質,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”我捏著茶杯,抿了口茶水說。
“向…向總,您這話什么意思?我…我聽不懂!”他也裝模作樣地端起茶杯,只不過那茶水還沒送進嘴里,就被他顫抖的手,給灑掉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