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地功夫,張志強就把煙買回來了;他很殷勤地把煙放到我桌上,還問我有沒有別的事情要交代?
我憋著笑,冷不丁問了他一句:“電話打完了?”
“嗯,打完......”他話沒說完,突然又是一哆嗦,急忙朝我反問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打了電話?”
“我在窗前,看你出門以后,沒有直接去小賣部,而是拿著電話往西面去了;張志強,這么急急忙忙,給誰打電話去了?”我故意嚇唬他問。
像張志強這樣的二百五,真的不適合做商業間諜;我一句話問下去,他就慌得跟什么似的,臉色都跟著煞白了起來:“我…我給我姐打電話,跟她說我在公司表現不錯,讓她放心。”
我把煙拆開,掏出一根點上說:“哦,這樣啊!張志強,不管怎樣,你曾經都是宋叔的親人,所以你聽我一句勸:不要去凝視深淵,更不要與魔鬼為伍。為了你姐,你也要好好走正道兒。”
我歲數比他小,如此說話教導他,張志強明顯有些不爽!他聽不聽是一回事,但我話說到了,也盡力了;某天,他真倒了大霉,可就怨不得我了。
快臨近下班的時候,江春城又給我打了電話,當時張志強就在我旁邊,我并沒有避諱他,而是直接對著電話問:“江春城,綁匪那邊怎么說?還有,你說姜雪讓人綁了,總得給我提供個證據吧?!”
江春城依然“咯咯”地笑道:“向總啊,您連我還信不過嗎?稍等哈,我把姜雪被綁架的視頻,發到你郵箱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