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兜里掏出煙,給江春城遞了一支;他顯得很緊張,即便躲到了許誠,臉上卻依然有種驚恐的情緒,他害怕黑蛇的報復。
他點煙的時候,手一直發抖;那時我真想問問他,你跟黑蛇,聯手坑股民錢的時候,為什么就不害怕?你跟廖仁寬,合伙害死胡俊江的時候,怎么就不驚恐?
善惡輪回終有報,那一刻我在江春城身上,明白了一個道理:但行好事,莫問前程;心里若有鬼,一輩子不得安寧。
“甭廢話了,趕緊給我轉錢!”說完,他直接掏出手機,將賬戶發到了姜雪的手機上。
“不急,江春城,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。”我自己也點上煙,望著深冬的許誠河畔說。
“你還想問什么?該說的,我都已經告訴你了!”江春城迫不及待道。
“第一,這個孔雀組織,為什么一直藏在暗處,而且那么害怕被人發現?”仰起頭,我盯著他問。
江春城抬了抬帽檐,眉頭用力皺著說:“這個我也不太清楚,但曾經,我從黑蛇的只片語中,好像是聽說,有別的勢力要對付孔雀組織!所以他們不得不掩藏自己,躲到暗處,來逃避別人的打壓。”
聽到這話,我當即眉毛一挑,甚至有些驚訝地問:“在商界,還有比孔雀組織,更強悍的勢力?”這真是超出了我的預料,亦或許,我目前所接觸的層次,還太低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