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智哥,你要是不嫌棄,可以認我做弟弟;我向陽沒有太大的本事,但做人肯定厚道!只要你瞧得起我,這里就是你的家,我跟何冰,都是你的親人。”當時我說這話,并不是奉承他,或者覺得人家有能力,想高攀人家;我就是覺得,我倆的命運如此相似,我們應該相濡以沫、彼此關懷。
方智當時就愣了!他望著我跟何冰,許久才呵呵笑道:“什么意思?挖墻腳啊?這事兒要是讓你哥知道,就以他的脾氣,估計能滅了你!”
我跟著笑說:“沒有,你這么大牌的高管,我們也請不起;我就是覺得咱倆有緣分,既是老鄉,生活經歷又這么相似,這一年下來,我感覺您人品挺好,所以單純地想認個哥哥罷了。”
“向陽啊,不一樣,真的不一樣!你跟你哥是不同的,感覺你特別接地氣,像我兒時的玩伴!”他轉著酒杯,猛地把酒悶掉說:“行了,今晚就到這兒吧,謝謝你們招待,這頓飯,是自打我媽去世后,我吃得最有人情味的一頓飯;你們小兩口歇著吧,我先回酒店,明天就啟程回去了。”
“智哥,今晚擱這兒睡吧,家里房間多得是。”我跟何冰,幾乎異口同聲站起來說。
“不了!我一個大男人不方便,就這樣吧。”那晚他堅持要走,我要開車送他,他也沒讓,是自己打車離開的。
我與何冰一直目送著他遠去,隨后才返身,在小區里散起了步。
何冰很喜歡我們這個小區,人少、地方大,靠近許誠河,空氣也格外清新。
她拉著我的手,腳踩在馬路牙子上行走;邊走還邊說:“向陽,你不讓你哥出手,對付孔雀組織,是因為林佳吧?!你怕你哥不論三七二十一,將林氏集團一起給滅了,對嗎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