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還想努力一次,我咬牙抬頭,望著吳先生說:“吳總,只要您愿意投錢,咱們完全可以收購童安之的企業,將其合并到鳳凰集團;如此一來的話,就不存在原料供應的問題了!”
可吳先生卻皺起了眉,手摩挲著絡腮胡道:“童安之我接觸過,他的公司,也算是咱們國內,最頂尖的貴金屬原料提煉商之一了;先不說收購他的公司,要付出巨額的成本;單是他那倔驢般的性格,就不可能將公司出讓!向陽啊,這一回,我也幫不上你了。”
吳先生的這句話,幾乎是對我們公司,判了死刑;我也真是低估了黑蛇的智商,沒想到他會暗地里,把事情干得這么絕!
而黑蛇變得更加猖狂了!這兩年下來,他一直在我手上栽跟頭,賠了那么多錢;他早就恨不得,一刀把我劈成兩半了!
但這里是融資峰會,他不可能提刀把我殺了,但他那爆裂的性格,還是一掌按住我的腦袋,直接把的臉,壓在會議桌上說:“小雜碎!這兩年你東竄西跳,攪得我黑河集團坐立難安,甚至損失巨大!我現在就告訴你,你活不久了,我會把你的腦袋,一片一片切下來喂狗!”
“你再說一遍?!”黑蛇話音剛落,會議室門外,竟然又傳來了一個聲音。
那聲音極為渾厚,宛如獅子的怒吼,整個會議室里,都充斥著“嗡嗡”地回音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