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起身說:“馬經理,帶我們去老童家里吧,好歹來一趟,多少也過去吊唁一下。”
接著馬經理找車,直接帶我們去了市東;這里的環境相對好一些,天空也終于有了一片藍色。
童安之的家,是個獨棟別墅,門口停了一輛老舊的a8,應該是老童的座駕。
按響門鈴以后,童安之從客廳里走了出來;看到他的那一刻,我真是大吃一驚!
去年見他時,雖然身體瘦點兒,但還算勻稱;可如今再看,整個人都瘦得眼窩下陷,頭發白了一大片,都快沒有人形了。
“我說了,現在不想談工作,向總,您還是回去吧。至于業務上的事,你們愿意合作就合作,不愿合作就拉倒。”說完,他轉身就要回去。
“老童,你不是還兼顧著,廠里幾千人的飯碗嗎?如果我真中斷了合作,這些人吃什么?你的責任心又在哪兒?”我當即朝他說。
“呵,老天爺不長眼,我童安之一輩子行善,最后我兒子卻死了!我對兒子都付不起責任,哪兒還有能力,去管那幾千人?這特媽的,就是個‘好人沒好報’的世道!”
“老童,好人必有好報!而且我向陽這次來,就是為你兒子報仇的!”望著他,我斬釘截鐵地說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