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里滿共沒幾輛車,我上哪兒見什么事故車?!”
聽他這樣說,我心里僅存的一絲僥幸,瞬間也被撲滅了;后來我只得跟他閑侃,聊聊莊稼的長勢,當地的民風民俗,后來我看到他家門上,還貼了大紅“囍”字,就笑著道:“家里有喜事啊?誰結婚了?”
老板捏著煙,搓了搓粗糙的臉說:“我家弟弟,好歹是添磚加瓦,年前把他的婚事給辦了!”
聽到這話,我渾身不自覺地一顫,隨即又問:“你弟弟結婚,是在哪天?”
“臘月26嘛!年前也就剩那一天好日子了。”老板提起這茬,嘴角還帶著喜慶的笑。
“老板,你們這邊接親,一般都是上午幾點?”我們那邊的風俗,一般是上午九點接親,10點拜堂,舉辦婚禮儀式。
“九點接的新娘子,九點40到的村,10點肯定要拜堂了嘛!新娘子的家還挺遠,北面市郊的,丫頭不錯,跟我弟弟倆,挺會過日子!”
望著老板手指的方向,這不正是我們來的路嗎?我趕緊又問:“結婚那天,請錄像師傅了嗎?”
老板撓了撓頭,很實在地說:“可不得不請嘛!現在的年輕人,誰結婚不得錄個像,將來好留個念想啊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