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繼續又問:“能不能幫我查一輛事故車?看看你們孔雀組織內部,能不能打探到一些消息?”發完短信后,我又把那輛越野車的截圖,發給了林佳。
“有病!一輛報廢車,有什么好查的?別跟我聯系了!”她回完我這句,就沒有信兒了。
想想也是,本來她在孔雀組織內部,就已經十分危險了;我再這么強人所難,讓她出手幫我,確實有病。
甩甩腦袋,我又跟馬經理他們,繼續吃飯。
待到下午2點多的時候,我們才回了廠子里,而且直奔馬經理的辦公室。
我們沒有任何耽擱,馬經理直接找來一個讀卡器,然后把內存卡放了進去;最后插在電腦上,那行車記錄儀里,一段段的視頻就呈現了出來。
可結果卻讓我們大失所望啊!因為行車記錄儀,只能記錄最近半天的視頻,多一秒都沒有!所有的視頻長度加起來,也不過就8個小時左右。
看來是我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,以前看電視劇,里面演的警察破案,說是直接調取近十天的行車記錄,這純粹是扯淡!根本就沒有那么大的內存卡,全是胡編亂造的。
我甚至都懶得看了,就靠在旁邊的椅子上抽煙;可老虎這家伙,卻戴著大耳機,竟然盯著電腦,有滋有味地聽著,而且他的臉頰還有些微紅,面紅耳赤的那種。
我抬腳直接蹬了他一下說:“聽什么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