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完張迎春的電話后,車子已經駛離了市區;而桐城以南,真的是片不毛之地,寬闊的公路上,除了拉礦的大掛車外,幾乎看不見什么私家車,就連村莊都很少。
而出租車沿著公路,又行進了大約半小時,我們才來到了東河沿,看到了那片廢車廣場。
說是廣場,其實就是一片,用鐵柵欄圍起來的空地;但規模相當大,隔著柵欄墻望去,里面幾乎停滿了廢車。司機師傅還介紹說,凡是車管所報廢的車輛,一般都先運到這里,最后再統一拉到拆解廠,進行拆解和廢品回收。
我們在廣場大門下了車,舉目四望,這里真的荒無人煙;眼看著太陽即將落山,出租車司機都掉頭就跑了。
當然,我并不擔心怎么回去,只要我們找到了那輛肇事車,便可以直接報警,屆時坐警車就能回到市里。于是我帶著老虎他們,邁步就朝廢車廣場里走去。
雖然這里都是些破爛,但車輛擺放的還算整齊,一排排、一縱縱,中間都留出了很寬的路。
一邊往前走,我又點開了手機上的照片;那輛豐田車停放的位置,旁邊有幾輛大解放,還有根電線桿;我朝遠處望了望,廣場里竟然真的有根電線桿,不過在最里面的位置。
我帶著人繼續往里,可老虎卻警覺地說:“向總,我怎么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