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我跟老虎他們,真的是被逼到絕境了;前面是張迎春的大部隊,后面是鳳九緣的打手們;就連老虎這種久經沙場的老兵,都禁不住咽了咽口水,兩方若真對我們動了手,就是天皇老子來了,也未必能救得了我們。
所以我只能狐假虎威,強撐著臉皮,還故意掏出煙,笑著給張迎春遞了一支。
而遠處的鳳九緣,看到我與來人這么親密,還有說有笑的抽著煙;他當即氣得一拳砸在了車蓋上,咬牙冷冷地注視著我們這邊。
張迎春倒也沒有太過激的動作,他接過煙抽著說:“向陽,我再問你一次,我行車記錄儀的內存卡呢?還有里面的視頻,你到底做沒做備份?實話告訴你,你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樣。”
我依然笑著說:“張總,這件事本來就是一個悖論!因為不管我存沒存備份,您都不會信任我!您今天帶這么多人來,肯定也想好怎么對付我了,不是嗎?”
他扶了扶眼鏡,那文質彬彬的外表下,明顯掩藏著一股狠厲;“沒錯,向陽,不要怪我!要怪的話,就怪你選的這地方吧。因為那段視頻,不管你存沒存備份,我只要把你這些人給滅了,往后就沒有人,再敢提我的丑事;我要拿你們,殺雞儆猴!”
我當即笑道:“張總,我誤打誤撞拿了你的視頻,現在又誠心誠意,想在這里歸還給你,你就這么對我?你太不地道了吧?!”
張迎春卻冷冷地笑道:“跟你這種小商人,我沒必要講原則;如果要怪的話,就怪你實力太弱,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物;向陽,甭廢話了,我帶了50多號人,比你那邊多出近一倍!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,只要把你弄死,我的目的就達到了!”
頓了頓,他繼續又說:“至于你的這些手下們,他們保護你,無非就是為了賺錢;等我把他們全給撂倒了、打服了,再給一筆不菲的封口費,我想沒有人會跟我這個,桐城首富過不去,您說對嗎?”
這張迎春跟鳳九緣可不一樣,他明顯廢話不多,而且說干就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