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繼續說:“我真的老了,今年都64歲了,彬彬這一走,我感覺整個人都垮了,也真的無心再經營公司了。你把技術帶走吧,只要將來,還能給我們童安集團,留一口湯喝;能給馬經理他們這些,陪我征戰多年的小兄弟們一口飯吃,我就感激不盡了!”
我當即擺手,從兜里掏出煙點上,深深吸了兩口;倒是斗雞眼看著日記本,口水都要流出來了!如果我們鳳凰集團,自己能生產超級合金的話,那成本一下子就降下來了,一年節省幾千萬的利潤,都是保守估計。
沉默片刻,我說:“還是先聊聊張迎春吧?!他在桐城,或者在整個貴金屬原料界,屬于什么樣的人物?”
童安之捏著茶盅,放在嘴邊嘬了一口說:“桐城首富,貴金屬協會主席,在整個稀有原料圈里,影響力極大!可以說任何一家民營合金企業,都得看他的臉色。”
這時馬經理也跟著嘆息道:“當初要是彬彬,跟張迎春的閨女結了婚,我們童安集團,又何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啊?!”
聽到這里,我便笑了,看來我猜測的不錯,或許童安集團的業務,壓根兒就不用砍掉。
“老童,你的這些技術,我一樣也不帶走;現在童安集團,不是資金困難嗎?我想在你的企業里入一股,您看怎么樣?我入股以后,你們廠就有了流動資金,工人們也能養活!而且不出兩個月,我會讓童安集團,徹底起死回生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