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冰的電話,可是從來都不關機的;況且現在才傍晚,難道是她手機沒電了?
當時我就有種,不是特別好的預感,但因為林佳的事,特別讓我頭疼,所以我就把這種感覺,暫時壓了下來;我想等到晚上,何冰肯定會開機的。
后來我又想,要不要聯系林佳;可真聯系了,又能說什么呢?我讓她把林氏集團,最重要的東西交給我哥,她會嗎?不會的,那妮子拗的狠,她永遠都有自己的想法,她不會聽我的。
晚上我洗了個澡,好歹感覺渾身清爽了幾分,我這才拿起電話,又打給了何冰;我真的想她、思念她,只要一回家里,我滿腦子都是她,是我們曾經,一起生活的幸福場景。
可電話撥過去以后,竟然還是關機;這都夜里10點多了,何冰到底能忙什么?為什么到現在,電話還關著機呢?
那股不祥的預感,再次沖進了我的腦海里;這回我忍不住了,便直接將電話,打給了良叔。
良叔接的很快,我幾乎搶著就問:“良叔,冰兒呢?”
電話那頭,竟然沉默了好一會兒,他才回答我說:“冰…冰兒啊?我也不清楚,好像是帶著她媽媽轉院了;向陽,你不要擔心,有她大姑陪著呢。”
“轉院了?難道何媽的病情惡化了嗎?”我百感交集地問。
“應…應該是吧,總之我有好些天,都沒見到她了。”良叔猶猶豫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