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我們就繼續聊,姜雪是跟我一起,最初創業的伙伴;除了何冰以外,我與姜雪是最有共同語的朋友。
我們一直聊到下班,姜雪才起身離開;而我則靠在座椅上,望著外面的廠區發呆。
在許誠拼搏了這些年,我早已對公司有了感情,一下子棄它而去,內心真的十分不舍;可對比于何冰,我那青梅竹馬的愛人,這又算得了什么呢?
后來我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,不一會兒電話又響了起來,是莊錚哥打來的。
我很欣喜地接起電話說:“哥,你找我有事兒啊?”
他開心地笑道:“也沒別的事,一來就是跟你敘敘舊,二來嘛,我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“行啦,咱哥倆還用搞那些彎彎繞嗎?您有話就直說,能幫上的我絕不含糊。”對著電話,我爽朗地答應道。
“是這樣,我這邊要研發通訊系統硬件設施,但手頭缺少幾種稀有原料;你們鳳凰集團人脈廣,上下游的客戶眾多,我就是想讓你幫我打聽一下,看看什么地方能賣到這些原料。”
我立刻坐直身子道:“是什么原料?您直接給我發個短信吧。”
莊錚哥立刻道:“你稍等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