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在想啊,也許在她眼里,我就是個雜種,是她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,跟一個鄉下男人生的孽種吧。可想而知,她真正的男人,是臨江家族的人,她有著顯赫的身份和地位。
這樣的女人,卻跟一個鄉下農民,生了我這個孩子,她是羞于承認的;我猜這就是她,多年來為何不愿見我的原因,因為我是她人生的污點。
與其費力不討好地去尋找,這樣一位不認我的母親;那我為何不去陪伴,那個從小跟我青梅竹馬的姑娘呢?血緣與感情,在我這個沒娘的孩子眼里,我寧愿選擇感情,選擇對我真心付出的那些人。
后來我在張迎春的私人醫院里,休養了半個多月,身體基本都已經康復了,腦袋上的線也拆了。
黑胖子受傷比我嚴重,主要是他的腿折了,傷筋動骨一百天,沒有仨月他下不了地。
這樣也好,我猜孔雀組織的人,包括我哥的人,估計都在滿世界找他們;而此刻,他們躲在張迎春這里,無疑是最安全的。
張迎春可是桐城首富,在這里不能說只手摭天,但藏幾個人,那還是小菜一碟。
我讓老虎他們,看著這幾個家伙;為了不讓黑胖子惹是生非,我還一人給他們配了臺電腦,讓他們湊在一起打網游;并承諾每月,給他們開7000塊錢的工資。
又能玩兒,又有錢拿,黑胖子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!
安頓好這一切,我接下來要做的,就是幫莊錚哥,拿到稀有原料的供貨渠道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