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牙說:“你別給我裝傻充楞!我的‘月度工作匯報’,是誰給刪的?辦公室一共就咱倆,你不要跟我說,是耗子躥到鍵盤上,踩了刪除鍵!”
劉全卻不緊不慢道:“還真是個耗子,不小心給刪掉了!趙大書記員,你那么有本事,再重寫一份兒不就行了?”
我忍著滿腔的怒火,咬牙笑著點頭說:“劉全,你是不是不打算在公司里干了?”
“瞧你這話說的,我在歌德呆了都十幾年了,這里就是我的家;我怎么能因為,有只耗子鉆了我家的墻角,我就離家出走呢?該滾蛋的,應該是那只耗子才對!”他翹著二郎腿,依舊笑瞇瞇地說。
“行,既然你打算在這里干下去,你就沒有想過,有一天我成了你上司后,會給你小鞋穿嗎?”望著他,我繼續咬牙道。
可劉全卻從桌上掏出煙,點火深吸了一口說:“趙陽啊,即便我不難為你,將來你真升上去了,就不會給我小鞋穿?我劉全是什么德行,我自己清楚;我敲詐你工資,管你要禮品,讓你替我干活兒;估計這一筆筆的賬,你都記在心里了吧?!”
頓了頓,他繼續又說:“趙陽,你可真是能耐啊,竟然把我忽悠的團團轉,而且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,你突然就要取代我!你是個高手,是我低估你了!但你不要得意,好戲還在后頭呢,在歌德集團里,你未必能騎在我頭上!”
“行,那咱就走著瞧?”望著他,我笑盈盈地問。
“走著瞧!”他叼著煙站起身,還提了提褲腰帶,晃著身子就出去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