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他一口將杯子里的酒悶掉說:“當然,不與你為敵,我把柄都被你抓住了!真要得罪了你,我怎么死的估計都不知道!所以啊,你是我見過的人里,難得的鬼才!你要是就此隱姓埋名,退出商界,這簡直就是機械領域的一大損失!”
“大哥,咱倆這么相互吹捧,可就沒意思了!哦對了,您跟程勝不是死對頭嗎?那董長波,可是程勝的心腹,你們兩家要是聯姻,程勝能愿意?”我疑惑地看著他問。
“他自然是不愿意,可他上頭的大老板歌德,卻不想跟我把關系搞僵;畢竟我們貴金屬協會,手里還掌控著大量的原料,這些都是歌德覬覦的東西。而我這邊,也需要歌德的一些技術,所以彼此關系緩和一下,對雙方都有利可圖。”張迎春嘆了口氣道。
“您不是一直反對,稀有資源外流嗎?怎么現在......”我猶豫地問。
“上頭下了命令,要我們貴金屬協會,提供一批稀有原料;但以目前我們的提純技術來說,還達不到要求;所以我只能犧牲一部分原料,來從歌德手里換取技術。”張迎春抿嘴道。
原來是這樣啊!貴金屬協會,雖然看上去是民營組織,可這么龐大的機構,你要說后面沒有國家支持,那誰會信啊?但拿原料換技術這種事,上頭肯定是不會出面的,因為太丟人,傳出去也不好。
所以貴金屬協會這個組織,就發揮了中間作用;張迎春這個主席,就是領導前面的代理人。
我也把酒悶下,又咂了砸嘴說:“婚期定下了嗎?還有,你確定這里面,沒有什么陷阱?”
張迎春擺手說:“雙方都有利可圖,應該不會存在陷阱;再說倆孩子也是你情我愿,我覺得這門親事挺好的。”
我點頭道:“那行,您要是覺得沒問題,我也就沒什么好猜忌的了;但有一點,不要跟董長波,暴露了咱們倆的關系。畢竟程勝看您不順眼,我將來還得跟他合作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