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德抿了口紅酒,然后一點一點,沿著喉嚨咽下,又咂了砸嘴道:“程勝這兩年,越來越不聽話了;他敢跟我叫板的理由,就是他懂生產(chǎn)管理,而我不懂。所以我要找一個人,去制衡他,甚至取代他;而你,無疑就是最好的人選,尤其現(xiàn)在,你和他之間,還有那么深的積怨。”
我點點頭,但依舊疑惑道:“公司的ceo,你們自己內(nèi)部推選,不就行了嗎?為什么還要大費周章,從我身上下功夫呢?”
歌德說:“制衡!多少年了,這個職位一直空著,我與程勝,都沒有能力,去打破這種權(quán)利的平衡。于是我們協(xié)商出了一條規(guī)定,那就是公司的ceo,只能外聘,或者從公司底層選拔。而且ceo的人選,不能持有公司股權(quán)?!?
他這樣一說,我基本就明白了;合著這個ceo,就是個高級打工仔,有管理公司的權(quán)利,但沒有決策董事會的資格。而歌德常年在海外,他需要有這樣一個傀儡,來制衡程派的管理權(quán)限。
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,程勝為什么,也要讓我做這個ceo?如果說是獲得公司的管理權(quán),那他完全沒必要,因為只要歌德不在,公司就屬他的權(quán)利最大。如果是想多占據(jù)一席董事會席位,可ceo也不能持有股權(quán)???沒有股權(quán),就不能成為董事會成員,他到底想搞什么?
于是我繼續(xù)問:“歌德先生,您口中的這個ceo,不過就是個高級打工仔,如果不能持有股份,誰會愿意被您外聘,過來任職呢?”
歌德瞇著眼笑說:“所以這些年,我們一直外聘不到合適的人選。但是趙,如果你愿意為我,擔(dān)任這個職位,我會用一種很奇特的辦法,讓你獲得股權(quán)?!?
“什么辦法?”我當(dāng)即表現(xiàn)出了濃厚的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