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婕的這句話,明顯讓我產生了一絲遲疑;因為我始終沒搞明白一點,就是我做了“超級合金”項目后,程勝又該如何利用這件事,坐上董事長的位子。
他應該是有自己的計劃,而在這個計劃里,肯定包括我;而付婕說,程勝要害我,或許就與這個“超級合金”的項目有關。
“你說說,程勝到底要怎么害我?”望著她,我坐在床上問。
“你先答應我,回頭把彩禮的案子撤掉,我才能告訴實情!”付婕依舊抱著枕頭,驚恐地看著我,跟我提條件說。
我猛地皺眉,當時就想抬手扇她一巴掌;曾經她把我們家,坑的那么慘,現在竟然還有臉跟我提條件?
但我還是壓住了沖動,若是我真被程勝給算計了,那莊錚哥的貨源也就斷了;他所研發的技術,也就沒有任何用武之地了;更不要談,促進我們國內通信技術的變革。
我在心里掂量著、盤算著,父親的仇,本質上我已經報了,金家父子也給父親償了命;而付婕這些年,雖然騙了我家彩禮,但她活得并不好,已經淪落成了小姐;所以,為了幫助莊錚哥,我是否能選擇原諒她一次呢?
思索片刻,我抬頭再次看向付婕道:“你先說說,程勝到底要怎么害我?!如果你提供的消息,確實很重要,那咱們之間的事情,再另說!”
“不行,你必須得先答應我!如果你不答應,那咱們就魚死網破!”付婕顫著嘴唇,渾身發抖地朝我執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