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出什么問題?”我反問道。
“這......”程勝語塞,緩了好半晌,他才小聲開口道:“萬一張迎春,突然給歌德集團斷貨怎么辦?那歌德集團,不就徹底歇菜了?”
我抿嘴一笑道:“張迎春是董長波的親家,他是你的人;只要您跟他搞好關系,那歌德往后,不得看你的臉色嗎?程總,我這可是在幫您啊!”
他先是一愣,隨即又覺得,好像也是這么個道理。
忽忽悠悠哄走了程勝以后,我就把辦公室的門緊閉,然后把電話,打給了張迎春。
我坐在沙發上,電話剛一接通,張迎春就先開口問我說:“兄弟,你們歌德那邊,到底怎么了?這歌德頭兩天剛見完我,怎么突然又要提出見面?”
我深深吸了口氣,壓低聲音說:“張大哥,歌德是想從你手里,提高三倍的原料采購量!”
“這不可能!我給他正常供貨,就已經違背了我的底線,要是再給他三倍的貨源,那我這個貴金屬協會的主席,臉還往哪兒放?”張迎春當即否決道。
“張大哥,如果您成了歌德集團的股東,而且還是董事長的話,那整個歌德集團,不就聽您的了嗎?”抿著嘴,我微微一笑說。
“兄弟,你到底在賣什么關子?歌德集團的股份,就算在股市上都很難收購,我又怎么可能,成為他們公司的股東?而且還是董事長?!”張迎春語氣極為疑惑道。
“這件事我來操作,如果您信得過我,那就按我說的來!這件事,我可以給您保證,會萬無一失!”對著電話,我語氣極為自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