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,我會在140塊的時候,就開始出手;這樣程勝會很難受,如果收購,他資金不夠;不出手,那他就只能眼睜睜,看著咱們把股權都買走!”老王眼神精明地說。
“看不出來,你這家伙還挺壞啊?”我看著他笑道。
“炒股票,玩的就是心眼兒!”老王這家伙,還朝我眨了眨眼說。
第二天上午,公司里一切都還平靜;但到了下午,我就聽到了走廊里,匆匆忙忙的腳步聲。
探頭一看,程派的管理層人員,全都涌向了程勝的辦公室,我倆在一個樓層,所以他那邊放個屁,我都能聽見動靜。
我假模假式地朝他那邊走去,遠遠地,我就聽到了程勝的怒吼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誰特媽的告訴我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程總,這不正常啊?!張迎春在沒恢復供貨以前,不應該再有人,大肆收購咱們集團的股票啊?他瘋了嗎?有錢沒處花了?他就真的不怕,歌德集團因為斷貨,而徹底垮臺?!他的投資,血本無歸?”董長波聲音疑惑道。
我則抿嘴一笑,點上煙拐進了廁所里;程勝,真正好玩兒的,還在后面呢。
你的董事長大夢,看來要泡湯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