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歌德是我小弟,何冰當時差點沒氣笑了;她習慣性地捏起小拳頭,朝我砸了一下說:“你正經點兒行嗎?連這群外國人,都不敢得罪的人物,能是你小弟?”
我笑而不語,如果按照現在的形勢來看,歌德還真就是我的小弟!因為他的小命,都在我手里捏著呢;那超級合金的原料,就是歌德的睪丸,他要敢不聽我的話,我能讓張迎春捏死他!
最為關鍵的,他還代理著我的鳳凰機械臂,在海外賺得盆滿缽豐;我稱自己的代理商為“小弟”,似乎也沒什么不妥。
這時候亨利又說:“鐘,你真的能確定,沒有得罪歌德先生?我需要你的答案!”
鐘達使勁撓了撓短發,最后拍著胸肯定道:“我確實沒見過,您口中的‘歌德先生’!”
亨利長長舒了口氣,隨即掏出電話,打出去說:“亨利先生,您方便進來嗎?我想咱們之間有誤會,需要與您當面說清;好,我們等您。”
眼前這個亨利,跟歌德說話的態度極為謙遜,這就是我為什么,從一開始就不怕鐘家的原因!
那天在何冰的辦公桌上,我看到了那些電阻元件,而這些元器件,我曾經在歌德的私人公司,海特集團的時候就用過。
最讓我吃驚的是,歌德買來的這些電阻,比國內的市價低三倍!我當時還問過,海特的石經理,為什么價格相差會這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