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的錯,那又是誰的錯?這件事情又該怎么處理?”歌德兩手一攤,無所謂地看著他,繼續又道:“還有亨利先生,你可能還沒搞明白一個情況,如今歌德集團的大權,已經不在我手上了。”
亨利一愣,隨即問道:“那在誰手上?”
亨利轉過頭,很無奈地看著我說:“在這位趙先生手上,在他的大哥,迎春礦業手上。我不知道這件事情,傳到了桐城會怎樣;但我了解張迎春那人,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弟弟,被你的人打成這樣的話,將來稀有原料的供給問題,他會徹底給掐斷。而且張迎春,也在一直尋找機會和借口,來中斷國外的原料供給;而你的人,恰恰給他提供了一個完美的借口!”
“嚯!”此話一出,整個大廳內,頓時發出了一片感嘆!
我之前就說過,如果鐘老頭能當場道歉,我會給鐘家一條活路;可是他不信,他就覺得我是在大放厥詞,覺得我好欺負。
“你…你你......”鐘浩望著我,臉上早已沒了血色。
“趙…趙陽先生,這…這這......”鐘達看著我,身子都跟著顫抖了起來。
“小…小伙子,我覺得這件事情,咱們還有商量的余地......”鐘林老頭子,一手捂著臉,另一只手卻扶著椅背,好讓自己不至于癱坐在地上。
我冷冷地盯著鐘家這群混蛋說:“我不要你覺得,我要我覺得!遠了先不說,我這一身的傷,該怎么辦吧?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