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先生的襯衫上,被人抹了香料一類的東西。”
“是的,剛才他沖進來的時候,我們都看見了,那香料就糊在他后背上。”
“狗就是沖著那香料來的,不然屋里坐了這么多人,為什么它唯獨追著趙先生咬?”
“之前在門口,我可是看見,鐘浩親手往趙先生后背上,抹了那種東西!本來我以為,就是個惡作劇,也沒當回事;結果卻不曾想,鐘浩這個混蛋,簡直就是個敗類,陰損小人!”
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,這么多人親眼所見,你還怎么抵賴?
而亨利的臉色,已經沉凝地要出水了;他鼓著兩腮的肌肉,瞇眼朝鐘達問:“誰是鐘浩?”
“亨利先生,我家孩子不懂事,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育他;您要是心里有怨恨,就沖我發泄吧!”鐘達趕忙苦著臉道。
“鐘浩都30歲了,你還說他不懂事?他是個低能兒,還是個智障?鐘達,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!讓你兒子糾纏我愛人,甚至利用生意,強迫我愛人就犯;你不要著急為你兒子辯解,你身上也染著一身屎呢!”拉著何冰的手,我冷冷地看著他道。
顯然地,亨利已經認出了鐘浩,因為他的長相,跟鐘達有七分像;而且歲數三十左右,跟我描述的十分相符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