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得好,狗急了還跳墻!鐘家到底是地頭蛇,而尚德再有實力,那也是個外來戶;真要是徹底斷了鐘家的財路,就以對方那種毫無下限的做事風格,保不齊會給何冰惹麻煩。
尤其那個鐘老頭,他竟然知道黎家,這說明他的人脈關系,也絕沒有表面的那么簡單!這種人對待洋人客氣,但對待自己的同胞,就未必有那么心善;所以再三思量后,我還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。
于是我說:“鐘藍商社的貿易往來,不僅僅是電子元器件一類的吧?”
亨利當即點頭道:“還有其它門類,電子產品只是一種;但無論他們在北美購買什么,都繞不開我們協會。趙陽先生,如果您愿意,我可以把鐘家,在外海所有的貿易權,都轉讓給你們。”
我擺擺手說:“算了吧,給狗叼著一塊骨頭,他就沒工夫咬人,而且還會提心吊膽,怕自己的骨頭被人收走;我要是把骨頭都給搶走了,鐘家人會狗急跳墻的。”
頓了頓,我繼續說:“把電子產品類的業務,移交給科雅集團來代理吧;剛好我愛人的公司,需要這方面的產品。至于其他業務,暫時先給鐘家掌管著,但你幫我告訴鐘家,他們鐘藍商社手里的業務,是我愛人何冰施舍的;哪天他們要是不聽話,我們隨時都有權利收回!”
這就是“馭人之術”,徹底打垮對方,雖然能解一時之恨,但并不能做到利益最大化;如果你一直捏著對方的把柄,攥著他的命根子,他就不得不聽你的話。
何冰來云港才一年多,很多根基、人脈都不穩固;如果有了鐘家這個馬前卒,好生利用一下對方的人脈關系,那才是最佳的選擇。
“沒問題,趙陽先生,您有一顆仁慈的心。”亨利點頭,朝我很真誠地笑道。
我抿了抿嘴,繼續又說:“亨利先生,至于你們的稀有原料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