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離那座海里的燈塔很近,何冰說從這里往北,就是貨運港口;那座燈塔,就是給貨船指路用的。
我們沿著海邊的公路散步,因為這邊比較偏僻,晚上幾乎少有車輛;夜里的海風格外涼爽,甚至還有些冷;耳畔是海浪漲潮的聲音,聽著格外愜意。
一邊走,我怕她冷,就抱著她的腰說:“冰兒,我記得咱們以前,安全措施做得挺好啊?怎么就會......”
路燈她,她臉頰微微一紅,還拿手掐了我一下說:“過年的時候,你走的前一天晚上,還記得發(fā)生了什么嗎?”
我說:“跟你喝了酒,還喝了不少;反正當時迷迷糊糊的,最后咱倆......”
“我故意灌的你,那天也剛好是我的排卵期。”何冰把腦袋,壓在我肩膀上說。
“不是…既然你都被我哥威脅,都不打算跟我見面了,你還要孩子干什么?你這不是......”
何冰說:“方智給我出的主意,你哥哥走后,方智給我打過一個電話,他說要想保住咱們的婚姻,就趕緊懷個孩子;只要我能懷上,找個安全的地方,順利把孩子生下來,一切就都會有轉(zhuǎn)機。當時我也不明白,他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,方智也沒有跟我解釋。但現(xiàn)在看來,他是對的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