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樣說,林佳就像沒了魂兒一樣,眼神呆滯地一丁點反應都沒有。
淚水從眼眶流出,我繼續又說:“丫頭,何必呢?你想當孔雀組織的首領,我可以幫你;你想為林氏祖先報仇,尋找那些仇人,我也可以幫你!但現在,咱們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好,行嗎?說出來吧,說出來,我哥就能停手了。”
哥哥真的是殺人誅心啊!他的每一步計劃,都是如此地縝密!如果那份契約,就在這片墳地里,那他早晚會得到;如果不在這里,林佳眼睜睜看著祖先的骸骨,被如此地羞辱,她早晚也會被突破心理防線,把契約交出來。
哥哥的做法,已經不能用威脅來形容了,他是在撕扯林佳的靈魂,用一種極端變態的方式,來讓林佳做出抉擇:祖先和契約,你必須二選一!
林佳不回答,我憤慨地掏出電話就要報警,可這時在我側面,方智卻走出來,拍了拍公文包說:“向陽,警察來了也沒用,咱們可早就簽署了協定,租賃期間,任何人不得干涉我們的活動!”
“混賬!你們刨人家祖墳,這本身就已經違法了!違法犯罪的事,不在條約范圍之內!”咬著牙,我第一次如此地恨方智!
“向陽,事先沒有任何人,跟我們提過這是林家祖墳;而且周圍,也沒有任何標志,證明這里就是林家的墳地;從法理上來說,這就是一片無名枯冢,既然我們對地皮有所有權,那么這里的一切,就都屬于我們的財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