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抿嘴一笑說:“哪是什么骨氣?無非就是年輕氣盛,犯傻罷了。順順,你要像你媽媽,做一個性格健全的人;過剛則易折,爸爸這種性格,太得罪人了!相反,我特別羨慕你媽媽,她繼承了你姥爺身上,那種大氣的性格,無論走到哪里,都招人喜歡、受人重視。你爸爸我呀,就不太招人待見。”
何冰憋著笑,直接打了我一下;她覺得我在笑話她,其實不是,我是真的羨慕何冰的性格。
因為冰兒的人格很健全,無論快樂與悲傷,她都能很從容、平靜地去面對;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、不想要什么,她從小家教就好,而且都有父母的疼愛和引導。
哪兒像我啊,一旦遭遇不公和欺壓,就喊打喊殺,豁出命也不讓對方好過;在別人眼里,這可能叫“骨氣”,但為了這份骨氣,個中辛酸,吃過的苦頭,又有幾人能體會?
正長吁短嘆著,雪兒就來了,停安也過來了。
雪兒進來的時候,連鞋都沒來得及換,她一看見何冰,就著急忙慌跑了過來,倆人當即哭成了一團。要知道前年,雪兒跟何冰那可是形影不離,就差睡在一張床上了。
停安手里還拎了不少東西,有小孩的衣服、玩具什么的;他來了許誠一個多月,我倆滿共也沒見幾次面;主要是他那邊太忙,競標、拿地、跑關系、辦手續,比我還累。
我從墊子上站起來,停安放下手里的東西,朝我張開了胳膊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