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榕樹下,我真感覺我們倆,就像兩個鬧了矛盾的孩子;她不再是什么家族掌權人,我也是不是什么大老板;我們保持著最純粹的身份,宛如曾經。
“不知道你想說什么,總之你這個人,就是有毛病。”她仰起頭,那漂亮的眼眸帶著陰寒,還狠狠剜了我一眼。
“裝,繼續裝!我倒是想問問你,沒有我的話,接下來你該怎么辦?孔雀組織鷹派的人,個個手黑的要命,他們才不會跟你講什么法律道德,不管你是不是大老板!真要是被冷顏當上了首領,你還一屁股的麻煩事呢!”
頓了頓,我繼續說:“一個冷顏都對付不了,還談給你的祖先報仇?你拿什么報?靠嘴硬?”
聽我這樣說,她再次瞇眼望著我,那白皙的臉龐,還帶著幾絲青澀;那生氣的樣子,非但不嚇人,反倒還流露出幾分搞笑。
“你聽誰說的?”她咬著潔白的牙齒反問我。
“重要嗎?林佳,我知道你對我很失望,這種失望,并非來源于我哥哥,而是何冰對嗎?我只能跟你說抱歉,有些東西,我無法再給予你;你要知道我跟何冰的過去,他爸爸去世前,還將她托付給了我!要怪,就怪時間吧,我沒能在對的時間里,與你先相遇。”
掐掉手里的煙,我深深吸了口氣,又說:“你也別在我面前裝了,我哥扒錯墳的事情,我也都清楚了;你放心,這事兒我絕不會告訴我哥,你的那份契約,我也不再拿它做文章。”
聽我這樣說,林佳的臉色,明顯有了幾絲緩和;但她還是嘴硬地轉過身說:“我的事你少管,現在你有這么大的企業,有青梅竹馬的愛人,可愛的兒子;你顧好她們吧,尤其何冰,陪你顛沛流離了那么多年,你應該給她一份安定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