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了七月中旬,那時兒子都已經滿地跑了,孫媽的腰疼病也好了不少,有很長一段時間,何冰都沒讓孫媽做飯,我們要么出去吃,要么點外賣;我要是有時間,還親自下廚;當然,咱的廚藝跟孫媽比,還是差了不少火候。
那天中午在公司吃過飯,我實在按捺不住了,就把電話打給老朱問:“到底什么情況?都這么長時間了,你那邊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?”
老朱也是很無語地說:“向總,這邊確實沒有鴻宇基金的人,過來采購藥品啊?我不怕您罵我,前兩天我還悄悄跑進藥店里,查了他們藥店的賬本,壓根兒就沒有鴻宇基金的信息。”
這就邪門兒了,按道理來說,這不可能啊?鴻宇基金搞了那么多黑錢,他們絕不可能拿去做慈善!而基金的錢,又不能亂花,他們肯定得洗出來;而鴻康集團的藥品,也絕對是他們洗錢的最佳手段。
吃完飯以后,我直接開車去找了老朱他們;上了公司的大商務車,我掏出煙,給保安兄弟們散了散,又點上煙說:“就沒有什么可疑的人來往?”
老朱搖頭抽著煙說:“沒有!哦對了向總,我從那個賬本上,倒是看到有家福利院,上周采購了10箱藥品,就是您說的那個‘鴻康速效丸’。”
“啊?福利院采購那種藥品?!”聽到這話,我心里頓時一驚!福利院可是公益機構,他們哪有那么多的錢,采購那么貴的藥品?
不對!如果這家福利院背后,是鴻宇基金出資支持的,這一切不就都說得通了?他們先把資金,捐給福利院,然后再由福利院,出面采購藥品。如此一來,鴻宇基金的資金流通,就能成功避開有關部門的監管。
“是哪家福利院?”我皺眉問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