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面的教室里,顯然是查不到什么線索了,于是我立刻抽調了兩個專家,再加上老朱他們,開始對整個福利院,展開消毒工作。
福利院的院長也很配合,她十分熱心地叫來院里的保潔人員,輔助我們進行消毒工作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“先入為主”的思想,說是輔助,可我卻總感覺,這些人是在監視我們。
從車上搬下來消毒用品,還有肩背的噴霧器,倆專家負責兌消毒劑,老朱他們,包括院里的保潔員,就一起到餐廳那邊消毒。
我帶著一個專家說:“好好查查食堂里的飯菜,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;孩子身上出現的過敏癥狀,是不是由飲食和飯菜引起的。”
專家點頭,借著消毒的機會,我們就開始對餐廳,進行全面的檢查;我們會趁著周圍人不注意,悄悄用試管采集一些樣品,然后由另一個專家,帶到我們的醫療車上去化驗。
時間一晃就到了中午,院長十分熱情地讓廚房開小灶,給我們單獨安排餐桌吃飯。
我當即擺手說:“不用客氣,就是一頓便飯而已,孩子吃什么,我們就跟著吃什么。”
“哎喲,這哪兒行啊?你們可是福利院的貴客,再怎么樣我們也不能怠慢了。”院長十分客氣地跟著我說。
“院長,我們是來做慈善的,不是來鍍金走過場的,您該忙什么忙什么,把孩子們照顧好了,比什么都重要!”轉頭望著她,我斬釘截鐵道。
最后院長不再勉強,我就帶著自己人,跟孩子們一起,在餐廳里打飯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