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飲料放到車里的杯架上,我鼻子一癢,緊跟著又開始打噴嚏;當時我以為自己是吹風著涼,便把窗戶搖了上來;可即便這樣,我鼻子還是發癢,噴嚏一個接一個。
后來實在沒辦法,我只能把前車的老朱叫下來,讓他過來開我的車。
坐在后座上,我那噴嚏就沒停止過,嗓子也跟著有些發癢,我甚至忍不住用手抓脖子。
這還真是邪門了,我向陽的體質,一直都很好;幾年都不一定患一次感冒,今天這到底是怎么了?難不成還真被那些孩子給傳染了?
回公司的時候,車里的一包紙巾,都快被我抽沒了;老打噴嚏,我腦袋都跟著發暈。
老朱問我用不用去醫院看看?我望了望外面的天色,都已經黑了,便擺手說:“沒事,我身體好著呢,回頭喝兩口熱水,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說完我就回了自己辦公室,燒熱水、泡熱茶,喝了幾口以后,確實舒服了一些,鼻子也通氣了;于是我又灌了一壺熱水,這才開車回家。
本以為這點小毛病不足為慮,到家后我還跟何冰打了電話;她安全到了尚媽那里,還說回來的時候,要給我買幾件新衣服什么的。
我跟她聊了好半晌,才掛掉電話睡覺;只是到了夜里兩點多,我竟然又開始打噴嚏,嗓子也跟著刺撓;說不上來的感覺,應該不是感冒,我也不發燒;但就是難受,我把脖子都撓紅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