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肯定有資格,因為林家祖墳的地契,還在我手里呢!”望著她,我瞇眼笑道。
這人與人之間的勾心斗角,最怕的就是對方先露出破綻;一個人,如果有了破綻和軟肋,有了為之貪婪的東西,那她就輕易不會對我構成傷害。
冷顏卻不屑一笑說:“向陽,你哥哥扒墳的事,在孔雀組織內部,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!東西并不在祖墳里,你拿這個作為條件騙我,是不是太幼稚了?”
我當即說:“契約當然不在祖墳里,因為那片墳地,壓根兒就不是林家祖墳!”
“什么?!”聽到這話,冷顏驚得渾身一顫。
“我知道林家祖墳的位置,還在西區的球場上,林佳利用我對她的虧欠,立刻就收購了我的建材廠,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?難道僅僅只是為了生意?”我故意編瞎話騙她。
“你的意思是,林家的祖墳,還在那座建材廠里?”她急忙反問我。
“你先回答我的問題,飲料里的過敏性毒素,是不是你們鴻康集團,暗地里提供給飲料廠,讓他們放進去,運到福利院的?”我看著她問。
“向陽先生,這個問題我可不能回答,真要是承認了,那我可就危險了?!彼[眼朝我戒備道。
我搖頭笑說:“我的手機落在了車里,我身上所有的設備,都被你給踩爛了;你就是告訴了我,我又能把你怎么樣?空口無憑,我就是去報案,警察也不會相信吧?!放心,我只想知道答案,并跟你做個交易;只要你配合,將來我絕不會把你怎樣?!?
她挺了挺飽滿的胸,似乎覺得我說得有道理;但這個女人還是很謹慎,她望了望左右說:“都出去,把門關好,任何人不準隨便進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