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特么有病,心里扭曲的疾病!福利院是公益組織,所以并不存在利益的交換,更不是你能拿來利用的工具!再者,人家也沒求著你捐款,你花點兒錢,就去利用他們,你征得孩子們的同意了嗎?”我咬牙紅眼道。
“孩子沒有選擇的權利,只要福利院的院長同意就好!向陽,你這么質問我沒有任何意義,我也聽人說過,你這人古道熱腸、愛管閑事;既然你這么想救那些孩子,就把地契交給我吧;等我拿到了那部分契約,我肯定會收手。”她望著我,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悔意。
長長舒了口氣,我道:“你得放了我,我才能去給你取啊?”
她當即甩起波浪發,胸口微顫地笑道:“放了你,你還會履約嗎?把你身上的鑰匙給我,我會讓我的人,開你的車去取;拿到地契后,咱們簽一份轉讓協議,這樣我才能讓你離開。向總,我冷顏從不食,況且你也沒有別的選擇,不是嗎?”
故作矜持了片刻,我點頭說:“鑰匙在我兜里,地契在我辦公室的保險柜里。”
“痛快!”說完,她兩步上前,就從我兜里,掏走了我的鑰匙。
“先委屈你一下,等拿到了地契,我再回來找你談。”說完,她拎著鑰匙,就出了倉庫的門。
待眼前的大門,重新關上以后,我才長舒了口氣;好歹暫時把命給保住了,我現在唯一擔心的,就是老朱他們;一來是他們的安全,二來,他們到底有沒有搞到飲料廠,往飲料里投毒的證據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