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佳微微搖頭,眼睛卻依舊稍顯呆滯地問:“向陽,那個…方智,他沒事吧?!”
我仰頭瞇起眼,望著天邊的晚霞說:“但愿沒事吧,咱們也不是醫生,空擔心也起不了作用;咱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先處理好眼前的事;等處理好了,再去看他好嗎?”
我預感方智應該沒事,他被抬走的時候,還有呼吸、有心跳,而且救護車就在外面,他不會這么脆弱的。
想過這些,我好奇地又問:“對了佳佳,你和方智認識?”
林佳抬起頭,細長的眉毛微皺著,滿臉疑惑地說:“我不認識他啊,就上次你哥哥去球場扒墳,我才是第一次見他。我跟他沒有任何交流,從來都沒有過。”
這就奇怪了,那方智為何要舍命救林佳呢?道理上是說不通的,難道他善心大發,或者是看了我的面子?
把心里的疑惑暫時壓下,興許等方智醒了以后,才能得到答案吧;長舒一口氣,我又指著二長老問:“他是哪頭的?鴿派還是鷹派?”
林佳搖頭說:“都不是,他是兩面派;還記得曾經,我跟你說過,孔雀組織有外資支持嗎?二長老就是外資的話事人,他的女兒嫁給了外國商人,借助這層關系,二長老的地位,比我爺爺還要高。”
“就是漢奸唄?”我當即不屑道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