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,但眾人還是鴉雀無聲,沒有誰會愿意,做第一個冷系的叛徒。
于是我繼續笑道:“咱們拋開彼此的矛盾先不談,大家覺得我向陽這個人,能力怎么樣?!”
聽我這樣一說,旁邊的白長老,適時插話道:“冷系兩位年輕俊杰,一位黑蛇,一位冷顏;這倆人雙雙都栽在了向陽先生手里,單從個人能力而,這是毋庸置疑的。再有,向陽先生這么年輕,這些年卻在咱們組織的圍剿下,將鳳凰集團發展到今天的規模,用商業天才來形容,也不為過。”
這白長老的確是個“老人精”,什么時候說什么話,掌握幾分火候,他比我拿捏的還要爐火純青。
我繼續道:“大家都是干機械行業的,我相信你們都是直脾氣,也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;跪在組織里吃補助的滋味,不好受吧?用骯臟的手段,竊取人家鴿派的產業,也不光彩吧?!如果我猜的不錯,大部分人心里,還是想著能把自己的企業,給經營好的,不是嗎?”
聽我這樣說,有人頓時就拍案而起道:“憑良心說,這些年我真特么受夠了!本來我們東勝集團,有自己的公司發展規劃,可大長老總是以權壓人,迫使我們公司的規劃,遲遲無法執行!”
頓了頓,他深吸一口氣道:“就說頭些年,非要將我們拉著,跟輝越綁在一起,跟海蘭達搞什么價格戰!最后不僅沒打贏,還搞得我們欠了一屁股債;今天借著酒勁兒,我也豁出去了!老子敢當著所有人的面說,我后悔加入這個組織,這些年什么便宜都沒占上,倒是快把我的產業給拖垮了!”
有了一個帶頭的,那事情就好辦多了;而且我知道,東勝集團的人,是有決心將企業干好的;不然當年,他們也不會死皮賴臉,跑我們公司賒欠機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