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小聲趴在我旁邊問：“你哥哥都跟你說什么了？”

我擺手道：“回頭再聊吧，雪兒，你也忙活半天了，要不先回去休息吧，我和林佳在這里就行了。”

姜雪沒走，倒是拉著我和林佳，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；忙碌了這么長時間，我也是累得不行；在極端疲憊的情況下，人是很難思考的。

再后來我迷迷糊糊就睡了，似乎是靠在了林佳的肩膀上睡的；第二天是林佳將我叫醒的，她聳著肩膀說：“哥，方智醒了！”

我一個激靈，趕緊搓了搓眼睛，揉了揉麻木的臉，這才重新確認道：“你剛才說什么？”

“方智醒了！好多醫生和護士都過去了，咱們也去看看吧。”林佳站起來，又拽著我胳膊說。

緊跟著我和林佳，就朝特護病房里跑；但到門口就被攔住了；護士說病人剛蘇醒，身體還很虛弱，需要靜養。

我們就從窗戶往里看，那時方智的臉還很蒼白，哥哥一直攥著他的手；后來醫生要查體，哥哥這才從里面走出來。

“既然方智醒了，這事兒暫時就先過去了；向陽，你還杵在這里干什么？昨晚我跟你說的話，你都忘了？方智這邊有我照顧，你們都回去吧。”他朝我們一擺手，便下了逐客令。

可林佳卻扒著窗戶，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里面；我拽著她胳膊說：“走吧，真要想感謝，那也得等方智康復以后；現在咱們擱這兒，只會跟著添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