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契約被我壓在手上,冷家的那些人,頓時就不干了!大長老的眼神也是一怔,羊須胡顫抖地盯著我道:“向陽,你這是什么意思?既然三位長老,都同意將契約交于冷家,那這東西,就是我冷家的財產!”
“三位長老?哪三位?”我不緊不慢地盯著他問。
“你說還有哪三位?我、老白、老鳳,你耳朵要是沒聾的話,就不要在我面前裝糊涂!”眼看東西即將到手,卻被我橫加阻攔,大長老明顯是怒了。
我搖著頭,一點點將盒子拉到自己身邊,朝他笑說:“鳳長老可沒有同意,將契約交給你,他只是同意,把契約取出來以后,跟你談條件罷了;談不談得攏,那還另說!”
大長老咬著牙,僵硬地抬起蒼老的手,陰狠地指著我道:“鳳系的人敢不同意嗎?向陽,馬上把東西拿過來,你作為一個外人,無權干涉我們組織的內部事務!”
“我是外人?大長老,你已經不是組織長老了,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兒才是!一個罪犯,又怎么可能擔任組織長老呢?這不是給我們組織抹黑嗎?”看著他,我嘲笑地反譏道。
“小雜碎,你給我聽清了,我現在不是罪犯,當初給鳳系下迷藥,強占對方資產的事情,是我的孫女冷顏策劃的!這件事與我無關,我的罪名早已經洗清了,所以沒有任何人,有資格剝奪我大長老的頭銜!”他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,擲地有聲道。
“向陽,別無理取鬧,組織內部的規定,你還不是太了解。”鳳長老適時地勸我說。
“向陽,只要大長老沒入獄,他的身份就不能被取消,除非他自動退出組織;只要長老的身份在,這份契約就有他的一部分。”二長老也跟著解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