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只是權宜之計,即便有銷售渠道,我們的貨物也得配送;單獨配貨的話,近點兒的地方還好說,如果是遠途運輸,費用會十分高昂。
但不管怎樣,我們的企業(yè)都得先撐下去;以目前我們鳳凰集團,以及林氏集團的資金來看,扛上個一年半載,應該還不成問題。而只要鐘家垮掉,這個困難便迎刃而解了。
老虎他們是第三天來的,我專門開車去機場,接了幾個好兄弟;這回猴子沒來,老虎說猴子的母親病了,家里離不開人。
我問他猴子那邊缺不缺錢,他母親要不要緊?老虎擺手道:“你就放心吧,莊總和花姐,都給照顧的明明白白,絕不會虧待了猴子的母親。”
如此一來,我心里就踏實了不少,這些跟我一起賣命的兄弟,我可不能辜負了他們。
除過老虎和豹子以外,這次還來了個新成員,高高瘦瘦的,還帶著眼鏡,比老虎和豹子,要斯文一些。
“這位兄弟是......”我笑看著他問。
“你就叫他‘眼鏡’吧,去年剛退役的戰(zhàn)友,以前在部隊,專門搞情報工作的。”老虎拍著眼鏡的眼肩膀,又介紹說:“你別看他身體不怎么魁梧,但打起架來,我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,可以說能文能武,當代的兵王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