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仔細想想,倒也符合邏輯,那些暗地里的大勢力,早已經在招募令上,獲知了“契約”展覽的場地;所以他們提早派人過來,事先布局,或偷或搶的拿到契約,這是很自然的事。
深吸一口氣,眼鏡再次道:“向總,把老虎叫過來吧,這么復雜的排查任務,我怕自己有所疏漏。”
我擺手說:“不用了,等到了會議當天,咱們臨時改換地點;展會結束以后,讓警察過來排查吧。”
說完,我又回到林佳身邊說:“丫頭,差不多就行了,這里不用正經布置,回頭咱們改換會議地點。”
林佳自然知道事態的嚴重性,盡管會議當天,我們不會把真正的契約,拿出來展覽;可現場又是竊聽器、又是定時炸彈,萬一出了亂子,那我可就說不清了!
這件事過后,我渾身都冒了一層冷汗;這種“我在明、敵在暗”的感覺,真的無比難受,甚至有點頭皮發麻!
中午我和眼鏡一起,帶著林佳吃了頓飯,并彼此做了介紹。
林佳朝我說:“你不知道這兩天,咱總部西面,可熱鬧起來了!老虎他們,帶著組織的保鏢,正在修筑訓練場地;好多人吃不了苦,干一會兒就要撂挑子,結果被老虎和豹子,給打得滿地打滾兒;不知道的,還以為咱們心黑,讓他們修萬里長城呢!”
眼鏡倒是笑著說:“這才哪兒到哪兒?這點苦要是吃不了,往后的日子,更有他們受的。”